丁路童虎躯一震,紧张地问。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方攸宁笑着问。

丁路童严肃地说:“你们俩的事,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作为中间人的我有可能会被殃及池鱼,我能不紧张吗?”

“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想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把他父亲藏起来?那样的人……他是不是还有什么目的?”方攸宁问。

丁路童心想,果然我的第六感没有错,她就是在为难我。

“不能说,这个问题你还是自己去问他,别问我。我说你们俩的事情,能不能被窝里解决?别伤害我们这些无辜路人好不好?”

“连说都不能说,这么隐蔽的吗?”

方攸宁皱眉。

现在,她更加肯定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贺震霆还有别的目的。

“是,所以别问我了。”丁路童撵她走。

方攸宁看他态度这么坚定,也不想为难他,只能离开。

不过她知道,她一走,丁路童肯定会给贺震霆打电话。

果然,她猜得没错。

她走了后,丁路童打电话给贺震霆,说了她来问的事。

“你不打算告诉她吗?”

丁路童问。

贺震霆沉默,片刻后说:“我会找机会跟她说。”

“就是嘛,夫妻之间要坦诚相待,不要总是藏着一些小秘密。否则,很容易出现误会的。”丁路童说。

贺震霆说道:“你倒是深谙夫妻之道,不过,怎么不结婚?上次遇到丁叔,他还跟我说,让我劝你早点结婚,给丁家传宗接代。”

“打住,这个问题就别聊了。我还没玩够,玩够了自然结婚。结婚可是一件大事,要对对方负责任,我可不想结了婚之后还不能收心,继续做个渣男。万一生出来你这样三观正的儿子,就惨了。”

贺震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