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伟祥语重心长地说。
方攸宁点了点头,哽咽着说:“我也知道,这么大的事情,应该跟家里人说。可是陈特助一直叮嘱我,不能告诉贺家的其他人。除了贺右如,谁都不能相信。可是贺右如……一直以来又喜欢针对我,我根本就不相信她。但是陈特助盯我盯得很紧,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就是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大学生,什么都不懂,又没有生活经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述这个卑鄙小人。”
贺伟祥骂道:“我看他就是想趁着我七哥受伤昏迷,篡位谋权,跟贺右如里应外合,同穿一条裤子,对我们贺家不利。”
“贺右如……她也姓贺,她会对贺家不利吗?”
方攸宁表情惊恐地问。
贺伟祥冷哼说:“七嫂,你才刚跟七哥结婚,根本就不知道贺家这些腌臜事。贺右如的父亲是我们大哥,可是当年他被父亲带回贺家的时候,都已经成年结婚了。
结婚的时候,他可是个穷小子,他老婆却是个万人迷。都说他只是个接盘侠,他老婆未婚先孕看他穷,才让他喜当爹。谁知道贺右如,到底是不是贺家的种。
她自己肯定也知道自己的身世,所以,才会在贺震霆……七哥和他父亲之间,选择七哥,而不是她父亲。因为一旦她父亲掌权,证明她不是贺家的种,她可是连现在的地位都会失去。
但是选择七哥不一样,七哥又不会查她的身世。但是这件事,终究是她的短处,她肯定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想着趁七哥病要七哥命,想办法笼络到陈述,让陈述帮她,趁机掌控我们贺家。”
“你这么一说,真的很有道理。”
方攸宁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停顿片刻,又说:“难怪我经常看到,她跟陈述交头接耳,嘀嘀咕咕,没想到居然是筹划阴谋?怎么办?你可是震霆的亲弟弟,一定要想办法救他,我真怕他们会趁机伤害震霆,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