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差了,现在回来了,听说有人趁着丁院长不在,在医院里闹事,所以过来看看。”贺右如淡定地回答。
吴珍星解释道:“我可没有闹事,只是听说震霆受伤了,所以过来看看他。你们不让我进去,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伤得很重,亦或者是,你们把他控制了?”
“太太,您悬疑剧看多了吧!这种可笑的情节也能想得出来。我小叔又不是提线木偶,还能被我和陈特助控制?而且,我们控制小叔干什么?给您创造机会吗?”贺右如冷笑着讽刺。
吴珍星撇嘴道:“谁知道你有什么目的,或许是大小姐这个位置做久了,想做贺家的主人。至于陈述……谁知道你怎么控制他,或许你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陈述:“……”
“太太,您不能侮辱人。”
可以质疑他的忠诚,但是不能怀疑他的审美。
“小叔是受伤了,但是他说他伤得并不重。他不让任何人进去见他,别说是您,就连我也不可以。谁知道是真受伤,还是跟新婚妻子的小情趣,总之现在除了方攸宁,他不让任何人近身。”
贺右如冷着脸,像是被逼得没办法了,只能说出实话。
吴珍星吃惊,立刻问:“你连你都不愿意见?那个女人虽然是你小叔带回家的人,但我们都不了解她,你就这么放心把你小叔交给她?”
“不愿意又能怎么样?我还能造反,让小叔厌恶我吗?就算今天你我一起闯进去,可要想好后果,或许明天小叔就开祠堂,将你我赶出贺家,你敢赌吗?”
贺右如讽刺。
说完,又自嘲地说:“反正我不敢,就算再着急,我也只能在外面等着。”
吴珍星咬牙,她也不敢。
虽然怀疑贺震霆受伤严重,但是让她现在闯进去,她也没有那个胆子。
正如贺右如所说,谁知道是真受伤,还是给他们设圈套,就等着他们上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