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他伤得怎么样?
但是却清楚地知道,她此刻有多害怕。
这种强烈的情绪已经将她整颗心占满了,从未有过的陌生感受让她沉着一张脸,一个字都不想说。
一开始,司机知道她去医院,还跟她讨论这次多辆车追尾的事。
但看她的表情,猜到她有家人也在事故中,便不敢再跟她说话了。
一下车,付了钱后飞奔着跑进去。
“不好意思,我找一个叫贺震霆的患者。”
她跑到导医台,向护士求助。
怕护士不知道怎么找,又马上解释说:“是这次事故中受伤的人。”
“你稍等,我帮你查一查。”护士说。
“夫人。”
护士还没开始查,陈述跑过来了。
“谢谢,不用查了。”
方攸宁赶紧迎上陈述。
“他在哪里?伤得怎么样?严不严重?”
陈述看着她着急的表情,认识她以来,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么着急。
心里很为他们老板开心,回答说:“夫人您先别着急,老板伤得不严重,在楼上的单人间。老板就是怕您找不到,所以才让我下来接您。”
“赶紧先带我上去。”
一听贺震霆没事,方攸宁松了口气。
不过,不亲眼看到他没事,她还是不放心。
上楼后,走进单人病房。
果然,贺震霆只是额头上贴了胶带,一只手臂上缠着绷带,其他地方都没事。
甚至都没有躺在病床上,而是正要往外走。
看到她进来,才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