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攸宁受不了了,将男人推开,红着脸建议。

贺震霆情绪瞬间上涌,眼眸里聚集了风暴。

沉着脸从温泉池里上去,披了一件浴袍开门。

方攸宁的这个角度,看不到门口的情况,所以也不知道是谁敲门。

但是贺震霆去了很久,都没有回来。

她有些担心,也从温泉池里上去,披了浴袍过去看情况。

但是,贺震霆已经不在门口了。

她只好去换衣服,换好衣服后出门找人。

陈述倒是及时过来,讪讪地跟她道歉说:“抱歉夫人,老板临时有点事,让您先回房间休息。”

“临时有事?离开这里了?”

方攸宁疑惑地问。

即便要走,好歹也应该跟她说一声吧!

到底什么事情这么着急,让他急匆匆离开,连跟她说一声的时间都没有?

“真的是很紧急的事情,等老板回来了,您可以问他。”陈述说。

方攸宁点头。

陈述肯定是知道什么事,但是却不告诉她,看来是他不能说的事。

她也没有为难陈述,非要逼问他原因。

都是打工人,谁都不容易。

只是,陈述在送她回房间的时候,又遇到贺伟祥。

“陈特助,你可真狠心,知不知道现在驾照很难考的。不知道还要过多久,我才能重新开车。”

贺伟祥一看到陈述,就像个怨妇似的对他抱怨。

陈述说:“既然您知道驾照不好考,以后做事就该多用用脑子思考。这次只是吊销驾照,小事而已,再有下一次,说不定麻烦会更大,搞不好还会被赶出贺家。”

“会像贺沐森一样吗?”贺伟祥笑着问。

“您既然知道,就不必我多说了。”

陈述笑了笑,却威胁意味十足。

贺伟祥耸肩,说:“你的警告我收到了,我知道你也是一番好意。不过……就是因为如此,你才更应该理解我,大家各为其主,谁都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