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震霆叮嘱。

岂止不能告诉她,还要刻意隐瞒不能让她知道才行。

“好好好,我以后肯定不会说了。”

丁路童向他保证。

挂断电话后,贺震霆郁闷地揉了揉太阳穴。

越想越生气,越想越难受。

于是又拿起手机,给专护打电话,让她今天不要给那个人喂食了。

“贺先生,您确定?”

“人一天不进食,并不会死。”

“不会是不会,可是……”

“按我说的做。”

“是,贺先生。”

方攸宁看完奶奶,从医院里出来,在医院门口被一个男人拦住。

男人对她说:“我们太太要见你。”

“你们太太是谁?凭什么她要见我,我就要见她?”

方攸宁往后退了一步,将他上下打量一番,不客气地回怼。

男人或许没想到,方攸宁这么刚,敢直接拒绝他?

只好又自报身份说:“我是贺家的人,我们太太是贺太太。”

“切,贺太太就了不起了?这么说,我也是贺太太。”

方攸宁不屑地嗤笑,又继续怼他。

男人:“……”

气的心脏疼,还是第一次遇到方攸宁这样的女人。

可是,她说的也没错。

她也是贺太太。

有这个身份,他就不敢强行带她过去。

只好让她先在这里等着,他回去请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