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拢到耳后,又倔强地挣扎回来。

男人只好放弃。

看到她因为哭泣,而红肿的眼睛,又拿出眼贴给她消肿。

“也没什么,就是解除了一些误会。我以为他一直针对你,也是因为怨恨我。”

方攸宁一边贴消肿眼贴,一边低声回答。

“所以不是?”

贺震霆问。

方攸宁点头:“是我误会他了。”

贺震霆嗤笑,缓缓地说道:“既然不是误会,就是真的对我不满,所以,你是怎么说服他的?”

“他说你跟我结婚,肯定是有所图。我就告诉他,我也是有所图。”

方攸宁耸肩回答。

“你图什么?”

心念一动,交错的光影掩饰住眸色深处的紧张。

方攸宁回答:“当然是图你有权有势,可以帮我助我。”

贺震霆有些失望!

“只是这样?”

“这样还不够吗?”

方攸宁认真地说:“狗晒太阳图舒服,鸭子游泳图干净,女人找另一半肯定也要图点什么吧!虽然我不知道你图我什么,但是我知道我图你什么,对我来说,没有人比你更合适了。”

没有他,她现在说不定还在狱里。

不可能这么快出来。

也有可能,永远都出不来。

就凭这一点,她就很感激他。

原本,对这段婚姻还有些抵触。

现在,要啥自行车?

感情都是身外之物,一个男人能在你为难的时候挺身而出,并且有能力解决麻烦。这样的老公,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