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攸宁跪着磕了几个头,站起来缓缓地说。

“你可以叫她姐姐。”贺震霆提醒。

“叫习惯了,改不了,我也不想改。”方攸宁倔强地拒绝。

贺震霆目光像钩子一样,看着她。

方攸宁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又对着墓碑鞠了个躬,转身离开。

不过刚走了两步,就被贺震霆拉住手腕。

“放开我,你还敢在这里对我动手吗?”

方攸宁情绪激动地用力甩开,大声质问。

“你觉得上一次,我是在家暴你?”

贺震霆举起自己的手腕,已经过了一个星期。

牙印还浅浅地留在手腕上,可见当时咬的有多厉害。

方攸宁心虚,不过却依旧嘴硬地说:“你都把我绑起来了,不是家暴是什么?上一次没伤到我,是我走运,可是难保下一次不会,家暴这种事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装不懂,趁机想要摆脱我?”男人沉着脸揭穿她。

方攸宁目光闪烁,心底的隐秘被他揭穿,心虚地不敢跟他对视。

看着她的反应,男人嗤笑一声,迈开步子往山下走。

不过走的时候,还是强硬地抓住她的手腕,拽着她一起下去。

“贺震霆,你干什么,放开我。你再不放手,我就叫人了。”

方攸宁气的挣扎喊叫,却挣不开他的手,只能任由他拉扯着,跌跌撞撞地走。

这让她十分地郁闷生气,力量上的悬殊让她很想离这个男人远远的,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再有交集。

她又不是有受虐倾向,谁愿意跟一个比自己强大、具有危险性的人在一起?

“这地方叫不出人,说不定可以叫出鬼,你叫出来,我正好长长见识。”

男人居然还会开玩笑,不过这个笑话很冷,感觉能冻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