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夫站在方媛身后,一块看着叫嚣不止出院的两口子,调侃一句:“你也是真敢。那是你大哥。”
方媛轻哼:“他想要生三胎,家里兄弟那么多,他顾及谁了?我能让他消停了,我就不是方家的闺女。小样,收拾不了他?就让他这么出去,那都是便宜他了。”
王大夫真不知道,她还想怎样,赶紧说道:“咱们这可是正经医院,你那超纲的诉求,咱们没有。”
边上的工作人员一块点头:“这个真没有。”他们的工作环境,还是很友善和谐的。
方媛笑笑,很谦逊的表示:“我那也不能提这超编的要求,我心里有谱,吓唬他们的。怎么会为难你们呢?对吧。你看我爸妈那边不是消停了,看不到他们,大家都松快。”
王大夫就笑:“我怎么觉得他们真信了呢。”边上的人跟着一块点头,他们也信了。
方媛抿嘴,不太好意思的说了一句:“小时候淘气,做事有点实在,可能给留下的印象就是敢说敢干那波的。”
王大夫同她的同事们,都眼巴巴的望着方媛,王大夫作为代表:“展开说说。”
方媛略微回忆了一下:“比如,我五哥说,卷毛是烧出来的,我就把烧火棍子弄着了,点了方老大的头发。”
几个人吸口冷气:“难怪呢。”这换成谁,经过这样的惊心动魄,那都不会不把方媛的话当真的。不跑等什么?
吴大夫后退两步,眼前这竟然是个狂人,竖起大拇指:“原来是牛人。”
方媛为自己辩白:“那时候不懂事,我现在可不这样,我也是有夜校毕业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