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没听出来讽刺:“可不是嘛,这几年我也觉得挺不容易的。我姥爷把学习都上升到血脉传承问题了。”
刘师傅的徒弟:“满意呀,我觉得你们老师也挺不容易的。”你说家里都这样了,你还让老师烦恼呢,你得多闹心呀。
满意觉得,没有被理解,他的问题,真的都不大,认真为自己辩白了一下:“这话就不对了,我那也不是随便犯错的人,老师们太武断了。”
刘师傅抿嘴,这孩子嘴硬:“上次欺负小孩,也是老师们武断?”
满意特别认真:“我们家满月才幼儿班,头发就被人给黏上泡泡糖了,我能不出头吗,这是当哥哥的担当。那是因为年岁就能疏忽的问题吗?”
刘师傅竟然觉得没错,对着满意:“你长了一张好嘴。”差点连他都说服了。
小徒弟嗤笑一声,你就嘴硬吧:“单挑下一届娃娃呢?”
这个问题,满意可骄傲了,当然了,这位知道的也太片面了,必须同他说清楚一些:“那可不是单挑,是我们兄妹挑他们一个班,而且完胜。他们比我高大的多,我那也是为了妹妹。”
然后还说了一下,他同胖丫勇猛之处:“我同胖丫从小跟着舅妈学,就没怂。在学校这就是传说。”
小徒弟摇摇头,说了一句:“你舅妈真谢谢你。”
满意觉得,能够胜利,全靠舅妈从小的支持,应该他们谢谢舅妈才对。
不过舅妈可能不太愿意被感谢,咳咳两声缓解一下尴尬:“舅妈在这个问题上,处理的颇为草率。我是男人吗,不同女人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