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only。

包厢里,迟盛正抱着陆毅成的手臂痛哭。

陆毅成黑着脸,想要抽出手臂,迟盛却抓得更紧。

他抬头,沐泽却正嬉皮笑脸地在录像。

“这合适吗?”

“17年了,你什么时候见过他这样子?”

陆毅成沉默。

那他还是看过的。

迟盛和宋之煜绝交那天,他就是这么拽着他哭了一下午。

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死样。

“所以,你们怎么都来了?”陆毅成看着齐的不能再齐的众人,甚至连宋之煜都在其中。

“这是我的店,我当然在了。”

“我刚好过来,谁想到还有这么一出。这么难得的一幕,只有自己看到多可惜。”

“听到有好戏,我就来了。”宋之煜坐在角落的沙发处,耸了下肩膀。

显然,宋之煜是沐泽叫来的。

“人都齐了,少一个也不好,我就顺便给沈鸢也打了个电话。”没有云苓在的时候,周晚黎和沈鸢的关系还是微妙的和谐的。

他们笑着,一脸无害。陆毅成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所以你们就都只打算看戏是吗?”

“是啊。”四人异口同声道。

伴奏的,是迟盛丝毫不顾忌形象的哭喊声。

陆毅成太阳穴处的青筋跳了跳。

见状,几人也没再开玩笑。

沐泽收起了手机,随便找了个位置窝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