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庭桉牵着两个奶娃子走上前,盛聿礼和盛梓妤很有礼貌的喊了一声‘干爸’,岑晏手一抖,突然想出一个非常好的办法。
他抱起盛聿礼,问他,“喜不喜欢弟弟?”
奶娃子把不喜欢都挂在脸上,“不喜欢,我喜欢妹妹。”
岑晏,“”
好的,没辙,换尿片还得他自己来。
卧室里,许知愿陪在梁文音身侧,她不停的感慨,“愿愿,还是你好,一胎搞定俩,至此走上人间巅峰。”
“你别这样说,怀双胎很累的。”
许知愿喜欢孩子,当天就问梁文音,下一胎的时候要不要一起怀孕,一起生,这样两个人生娃都有伴。
话虽如此,但是她这还没有从这一胎的劳累中缓解过来,又赶着下一胎,真的要这么拼吗?
都说月子期间的女儿会丧失思考能力,果真,许知愿三言两语就把梁文音说服了,还劝慰道,“你不觉得我们怀孕后,家里的男人更粘我们了吗?”
冒犯了。梁文音还没有感受到。
六个月后,她才大彻大悟的体会到许知愿话里的意思。
岑晏每天吃醋,不知道在吃什么醋,到底什么醋值得他一天到晚吻她。
梁文音最后想着要分房睡,被岑晏一把抱进房间狠狠压在身底下,“老婆,你跑什么?”
“岑晏,你过分了,最近一直对我甩脸子,我得罪你了吗?”梁文音没好气的问。
“你每天眼里只有那个臭小子,我才是你老公。”
梁文音笑了,“你这么大的人也吃儿子的醋,你好意思吗?”
“有什么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