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痒?”他抬眸,哑声问道。
梁文音捏了捏他的耳垂,“岑晏,你怎么老开火车?”
“还喊我名字?老婆?”他特地加重最后的几个音节。
咳咳咳,梁文音清了清嗓子,喊道,“老公~你轻点嘛~”
梁文音虽然滴酒未沾,但是娇软的声音像是裹了一层果酒。
岑晏忽然起身把人压在身下,“再喊一遍。”
“老公,你说我们把知屹一个人留在现场,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岑晏捏着她精致的下巴,眸底染着一层欲,“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想别的男人?收了我八位数的伴郎费,不得多付出点吗?再说了,有庭桉在现场,没有人敢一直给他灌酒。”
“国家的人,商界也会忌惮几分。”
梁文音还未回神,如火般的吻铺天盖地袭来。
订婚过后。
梁文音和岑晏决定一起在老宅住了几个月,一来和岑家的人好好相处,二来岑爷爷年纪大了,一直不想去医院,就想在家里养养花种种树,安享最后的晚年。
趁着还有四个月的时间,她在努力学习考编的书籍。
梁文音可是进清北大学的高材生,读书方面有天赋,所以重新拾起这些毫无压力。
书房里。
岑晏特地找来上一届考过编制的同事帮她把每本书籍里的重要知识点圈出来,然后再着重给她补课。
梁文音不敢懈怠,她想把握住今年的考试,尽量一次性过,省得补考给清北大学丢脸。
若是真没考上,估计许知愿和盛珈禾也会嘲笑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