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岑晏不能喝酒,他去应酬都没有人敢让他喝酒。”
言下之意尽是护夫,想要强调他在商界身份尊贵。
可他现在的身份不一样。
岑晏抬手落在她的肩膀上,“去吧。”
梁文音气冲冲的跑去地下酒窖,选了几瓶陈年老酒,喃喃自语道,‘为什么要喝酒,都说了不能喝酒,还要喝。’
餐桌上,梁父给二人满上白酒,就是干,绝无二话。
岑晏坐着,梁文音一直给他夹菜,生怕他在未进食的情况下胃里不舒服。
半个小时后,岑晏陆陆续续喝了三杯白酒,两大杯红酒,冷白的脸上有些红润,梁父酒喝高了,还不忘吹嘘自己自己当年创业史,虽然他的成就没有岑晏高,但是没有家庭托底的情况下,能拥有如此的成就已经很厉害。
岑晏认真听着他说话,时不时的赞美几句。
最后,梁父问他,“你也是自己创业的吗?家里就没帮助过你?”
岑晏双手放在餐桌下,梁文音的纤指在他的掌心里不停的被他摩挲着,好像毛茸茸的玩具,爱不释手。
“对,我大学在牛津大学,回国后创办天恒投资集团,公司十年前在国上市。”
“那你几岁的时候开始创业?”梁父没有琢磨透这个时间点。岑晏年后36岁,那么10年前就是26岁,公司就上市,正常人的大学都是23岁左右毕业。
难道他创业三年,就那么牛逼?
“我小学、初中、高中都跳级,大学保送,所以,毕业的时间比别人早。”
餐桌上的几人都没吭声,果真,‘别人家的孩子’就是令人眼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