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杯一杯的劝酒,白酒上头。
梁文音撑着桌子,打了一个酒嗝儿。
“岑爷爷,你知道当时我在军区医院碰到您,那会儿您跟我说话,我是什么感受吗?”
岑老爷子回忆起当时的情况,问道,“什么感受?”
梁文音感觉酒精上脑,她想要滔滔不绝的说话,“我就很生气啊,你不让我跟岑晏在一起,你跟我说大道理干啥?你又不是我的谁。”
话音刚落。
岑老爷子立马呆愣住,这话很真实,真实得有些过分了。
梁文音似乎没想过要停下,“还有,我当时受了情伤,最讨厌人家给我讲道理了,我肯定听不进去啊,我当时就只想要跟岑晏在一起,但就是那么难呢。”
嗝嗝嗝。
她打了几个酒嗝,把酒杯递过去,“满上。”
岑老爷子继续满上,下一杯,还没有碰到杯子,梁文音就继续喝。
“岑爷爷,追我的人太多了,但是我都不会把他们拿来跟岑晏比较,岑晏就像是我心口的朱砂痣一样,怎么着都去不掉。他跟陆黛结婚后,那几年是我最伤心的几年,那种心口被挖走一块肉的感觉,谁懂呢?”
梁文音连握着杯子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脑袋很沉重,理智尚存一两分,想着不能丢人丢太狠,但是行动没跟上脑子,她的嘴巴就没停下过。
又是诉说这几年的苦楚,又是怨恨陆黛对自己的所作所为。
总之,就是强调,自己很苦。
最后,晚餐在十点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