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肚子里的小元宝忽然朝着她掌心的位置温柔一踢,每一下,都稳健有力。
“对不起。”
“对不起。”
胖男人忽见许知愿自言自语神神叨叨,催促道,“在干嘛呢?”
他抬起腕间的手表,看了眼时间,觉得还是把那件事说下,“你知不知道陈竹君?以前去过冼扬赌场,她当时宁死不从廖智,结果是我一刀刺死她的。诺,就是这把刀子。”
许知愿咬唇,那双因悲伤而肿大的眼睛,此时睁得大大的,迸发出悲拗的情绪,她喘息,“你杀了她?”
他说得轻松,仿佛一条命在他的手里无足轻重,“嗯那,许得硕的老婆?”
她的眼泪一颗一颗的滑落,她北上,想要了解的真相,原来以这样的方式被告知,眼前的这个人是她的杀母凶手!
许知愿怔怔的看着他,抬手捂着自己心脏的位置,艰难的走过去,用尽全身力气抬手落在他的脸上,“这一巴掌,是你刚刚的出言不逊,侮辱我未出生的宝宝和我丈夫。”
胖男人被打懵了,还没有反应过来,许知愿伸出手,手指弯曲成直板状朝着他的喉咙直击。
瘦男人站在后面直接把许知愿劈晕,紧接着。
是重重的倒地声。
众人询问,“胖哥,现在怎么办?”
“喝,让她喝,强行喂。”
许知愿躺在地上毫无知觉,眼皮很重,想睡一觉,是什么东西缓缓流向她的喉咙,到胃部。
她醒不来,潜意识却一直在跟宝宝道歉,那种无力感,心力交瘁感席卷而来。
两辆快递车驶向三环外,往不同的地方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