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是皇城根底下的百年世家,若是伤了许知愿,沈家还会不会存在都不知道,她不敢冒险。
傅诗诗咬着唇瓣里的软肉,知道现在的她油盐不进,只好退一步,“卉之,你再考虑考虑,我不会让你白白冒险的,沈家最近遇到的难题,我统统都能帮你们解决。”
另一边。
岑清没有问陆黛香水的事,反倒是咨询她最近在美容做哪几个项目,感觉皮肤越来越好。
陆黛,“老样子,只要坚持做总会有效果的。”
岑清点点头,视线就没有离开过陆黛的领口。
被她看得如坐针毡,陆黛随便找了个理由,“清清,我去那边吃点水果。”
“嗯,你去吧。”
四个人女人的聚会,其实就是八卦的现场。
后半场,沈卉之提出自己很累要回家休息,紧接着是傅诗诗,随后是陆黛。
一个比一个忙。
只有岑清,孤家寡人。
她开车到松江路岑晏别墅的时候已经深夜了。
心里总有一个答案需要解释。
松江路的位置很大,别墅与别墅之间隔着的距离都很远,道路两旁原本是郁郁葱葱的梧桐树,在此刻显得有些凋零。
车子到别墅门口的时候,里面灯火通明。
她下车,敲门。
不一会儿,岑晏开门,拧眉道,“清清,你怎么来了?”
岑清右手拎出一瓶红酒,“今晚在京壹號刚开封的红酒,都没人喝,只能来找自家哥哥喝了。”
他越过岑晏的身侧,走到酒柜区,倒酒,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