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言应该是最好攻略的对象,但是傅家还并未让他涉及核心产业,即便被我们所用,也只能是刺激傅诗诗,廖智老奸巨猾,冼扬赌场的当家人,若是让他知道傅父不愿保他,是不是可以从这里入手?”
廖智人脉涉猎广,很多兄弟以血煞盟,对他很是敬重。
傅父有很多把柄在他的身上,两人利益相辅相成,就看谁先坐不住。
盛庭桉靠在游廊的柱子,继续掏出一根烟,唇舌咬着烟蒂,迟迟未点燃,“对了,廖智成家立业很多年,但是一直未有子嗣,他的妻子在冼扬赌场的附近开了一家面线糊店,我们的人已经在那里盯梢很多天。”
“嗯,庭桉,这是一场硬仗,说不定会两败俱伤,说不定”往后的话,盛庭廉没说出口,他知道,盛庭桉懂他的意思。
都是百年世家,根基稳固,扳倒是持久战。
“大哥,这件事即便我们现在不做,以后也必须做,傅家欺我盛家,你觉得,这口气能咽下去吗?我和知知决定去领证了。”
盛庭廉轻启唇瓣,“恭喜,改口费我已经准备好了,回头让京尧送给他的小婶婶。”
“我代知知谢谢大哥。”
“兄弟之间,不谈谢。”
房间内的落地窗前,许知愿站了许久,她虽主修中文系,但是对唇语方面略有研究,只是游廊的屋檐恰好遮住他们上半身的身型,完美的避开她所要了解的信息。
没过多久,屋内带着一阵冷风进来,盛庭桉脱下身上的外套挂在衣架上,他站在许知愿的身后,双手环在她的腰侧,言语里满是宠溺,“知知,年后我们就去领证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许知愿偏头,在他的下颌处动情一吻,“盛庭桉,若是领证后,我们就是合法夫妻,若是将来遇到什么事,你会跟我分开吗?”
盛庭桉想都没想,摇摇头,“不会,你这辈子是我的人了,烙印已经全身都是,我不会跟你分开,没有那么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