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每天都泡在烟灰缸里。
几人手中都抱着两束鲜花,只有梁文音手中只有一束红玫瑰,而许知屹站在她的身侧,虽然不是很登对,但是画面很刺眼。
盛珈禾是晚辈,先打招呼,“岑晏哥,好巧。”
他清冽的声线传来,“珈禾,庭桉也在吗?”
“在呢,和愿愿在里面坐着了。”
这时,岑晏身旁的负责人多嘴一句,“岑总,今天一人,是否需要跟盛二爷一起拼个桌呢?”
负责人有眼力劲儿,圈子里的大佬们谁跟谁混在一起,他们也都知道一二,刚刚在路途中,岑晏就问起,今天盛二爷有没有订这里的厢房,而他又一个人来,这不明摆着要拼桌吗?
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而已。
岑晏显然觉得很为难,盛珈禾就更为难了,许知屹有些嫌弃。
梁文音甩了甩发,连冷眼都没给,拉着盛珈禾和许知屹进入厢房,随即把门关上反锁。
负责人都震惊了,这拒绝得也太明显了。
岑晏摸了摸鼻子,身旁的时明辉及时挽回局面,“岑总,徐总约您下午去打高尔夫,他说已经在52號订了位置,问您有没有时间?”
“有,走吧。”
他的目光落在厢房里,仅仅一秒,便挪开视线,转身离开。
厢房内。
盛珈禾把刚刚那件事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怎么好端端的岑晏哥会来这里?”
盛庭桉拿起桌上的车厘子,递到许知愿的唇瓣,慢悠悠的说道,“楼外楼谁都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