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被拉上,密不透光。
大白天做这样的事有些羞耻,但许知愿勾着人直接压在床上,盛庭桉化被动为主动,将她压在身下,禁锢在自己的怀抱里,耳畔传来炙热的悄悄话,惹得许知愿脸颊红润,缩了缩肩膀,用力抬头,在他的下颌处咬了一口。
“盛二爷,还有两个小时四十分钟。”
“喊我什么?”
许知愿声音越来越小,唇瓣微张,“盛、二爷。”
这句称呼又将他的记忆拉至初始的雪天,她也是那样,弱弱的喊一句‘盛二爷’,勾出他内心最原始的(谷欠),原来早在那么久以前,自己就开始不厚道了
房间内各种声音交织着,关键时刻,却被许知愿抬手捂住彼此的唇瓣
起起伏
伏。
软语轻哼。
水到渠成。
两点四十分。
两人一起冲了澡,盛庭桉帮许知愿穿戴好衣服,而后并肩站在全身镜旁边,许知愿靠在他的肩膀,看着面若桃花的自己,“刚刚那样做,安全吗?”
盛庭桉俯身在她的额头一吻,“如果不小心有了,你愿意生下来吗?”
他的话,成功激起许知愿内心的惊涛骇浪,她自然是愿意的,“我还没有心理准备。”
“放心,不会的,好好学习,不要想其它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