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珈禾忽然想起,“外婆如何了?”
许知愿满是惆怅摇摇头,“还是老样子,你二哥给我外婆换了单独的病房,有人专门照看。”
她点点头,对盛庭桉的不吝赞美,“我二哥最近又开始忙了,你之后要去外交部,他和大哥开始组局吃饭。”
许知愿有些惊讶,疑惑道,“难怪前阵子他跟我说,未来我的路子都铺好了。”
盛珈禾抿着唇瓣,不知道在想什么,“他一直都未雨绸缪,想做的事一定会做到,他的身上似乎一直充斥着某种人格魅力,你站在他的身后,完全不用担心。”
这点,许知愿从见他的第一面就体会到了。
她继续说道,“所以,我们生在这样的家庭,肩膀上的担子很重。”
许知愿停下脚步,偏头看向她,齐耳的短发不知何时已经齐肩,脸上开始有淡淡的妆容,她略有些担心,“珈禾,你是不是最近在相亲?还是说,家里要让你去跟谁接触?”
“哎呀,哪有?没有的事,家里有好几个大佬顶着,我的联姻带来不了任何的优势,所以,我只要找个彼此相爱的人就好了。”
“你还喜欢沈卿之?”
盛珈禾没说话。
“珈禾,你是不是因为他,才留长发吗?化妆的?”
在好朋友的面前,即便是伪装得再好,都无处遁形。
如果说曾经许知愿的暗恋像是藤蔓一样疯狂肆虐,最终开出渲染的花朵。
那么她的暗恋就是在贫瘠的沙漠里,盛放出一朵黄玫瑰,曾经很阳光明媚,经过风雨的摧残后得已败落。
“沈卿之现在在证监会,沈家给他安排许家的千金,在银监会,两人的工作很平稳,旗鼓相当,很合适。他们五月就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