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音来劲儿,靠在她的肩膀上,“怎么哀求来的呀?”
咳咳咳。
“不能说的秘密。”
前排开车的盛珈禾八卦之意兴起,“愿愿,话说你跟我二哥同居的这段日子,你们每天都干嘛呢。”
许知愿抿了抿唇瓣。
这也是个不能说的秘密。
比如,那天刚到京北机场,他让翟书民送许知屹去学校,自己开车和她回到沁芳愿。
连歇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抱去床上,然后呢,就是成年男女不可说的故事了。
很难想象到,他的西装外表下,并不是禁欲十足的爹系男友,而是精力无比旺盛,每次都是深夜,每次许知愿早晨的闹铃要定5个才能喊醒她。
要不是最近考公,恐怕要经历得更多。
今晚是可以放松休闲的一个晚上,她得好好把握住机会才对。
“读书呀,还能做什么?”
盛珈禾笑笑,“对了,你是想考哪个方面的?”
“我听你哥的,他建议我考外交部。”
梁文音听她的话,心里泛着涩意。
盛庭桉和岑晏都是喜欢帮人规划、筹谋路线的男人。岑晏也帮她的路线规划得很好,《好雨知时节》还未上映,去年就已经报名今年国的牡丹国际奖,若是能一举拿下这个电影的最佳新人奖,那么,她在国外也能声名鹊起,再加上《辛德瑞拉公主》的加持,事业能更上一层楼。
回到京北这个城市,总是能勾起枯燥的人无数的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