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轻,但是不知道梁文音有没有听进去。
但是,为什么自己这么想哭,好像突然想到自己和盛庭桉没有以后,十分的害怕。
“嗯,你放心,这真的是最后一次我会岑晏醉,日后,姐要重新为人。”
她忽然起身,跌跌撞撞的往外头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另一处。
岑晏和陆黛在一僻静处。
两人靠在木质的栏杆,外面是呼呼的雪风。
找陆黛商量是下下策,岑晏想试一试。
他手指间夹着烟,青白色的烟雾缭乱在彼此的身周,丝毫没有考虑到陆黛早前提醒过他婚后要备孕的事,更是没有绅士风度。
她垮着一张脸,耐心尽失。
岑晏轻启唇瓣,“瑞士银行的存款都归你。”
她无奈的笑了笑,“让我跟长辈们说不结婚的事?”
岑晏点了点手里的烟,喉结滑动,“嗯。”
“岑晏,我一直以为你是识大体的男人,你知不知道,若是我们两家不联姻,在政界里,就没办法达到像盛家和傅家的那种高度,只有强强联合,人脉疏通,才能做到1+1,大于2的效果。”
她的声音有些大,比寒风更凛冽。
岑晏和长辈们在私底下已经沟通过很多次,但都不肯松口。
若是陆黛也开口拒绝,那么至少有一丝丝的胜算。
“我们都是家族的牺牲品,你可以找到对你更好的男人,能给你爱的男人。”
陆黛苦笑,“你别跟我说你真的不行。”
她一直都以为这是他要岑清放出来的缓兵之计,让她退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