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愿现在以毕业应届生的身份参与集团内部的投资项目。
之所以能有这样的权利,是因为盛庭桉想让她快速的熟悉公司的部分业务。
之前上的eba课程该是真正检验成果的时候。
最重要的是,岑晏和陆黛的事让他的内心有几分焦灼,年后31岁,难免会被盛老太太盛老爷子催促。
他要在这段时间内把许知愿身上原本的标签‘苏州城状元’‘校花’统统弱化,替换的是‘投手’以及‘考公上岸’。
这日。
项目部部长在长达四个小时的会议里,汇报了几十个大大小小的项目。
结束后,整个人口干舌燥。
最重要的是,盛大佬坐在一旁一言不发,就更别提其他人。
工作这么久以来,盛庭桉极少听部门汇报项目,都是直接确定后向他详细汇报。
此番举止,大家都有些榷场。
部长站在大屏幕一侧,看向盛庭桉,他拿着一叠厚厚的文件落在膝盖,冷白修长的手指在上面轻点了点。
空气中弥漫着安静的因子,令人头皮发麻。
“关于这些项目,每位说说自己的看法,每人三分钟的时间。”盛庭桉发话。
8米长的会议桌,对面两边的同事纷纷闭嘴,因为谁都不想当那只早起被揍的鸟。
右侧坐在第一位的是项目部的老员工,看见对面是新来的应届生许知愿,仿佛找到救星。
枪打出头鸟,今天就让新人尝尝被社会毒打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