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真的错了,不应该分手吗?
不知不觉,她细嫩的手指落在盛庭桉的眉间、鼻梁处、最后是薄唇,“盛庭桉,我也很想见你。”
内心的躁动的火苗本身就已经抑制不住,偏偏,许知愿的一句话让他彻底破防,将她压在靠背椅上,狠狠地吻去,挡板渐渐升起,车子什么时候启动,她都没有察觉。
一路上。
他的吻就没有停过。
中途还换了好几个姿势。
许知愿被亲吻到瘫软在他的怀里,身上的衬衫褶皱明显,口红已经被吃得干干净净。
快到机场时,盛庭桉舍不得放手,嘱咐道,“下周一回京北,有可能会早点回,沁芳愿的钥匙放在门口的花盆底下,密码是我们是第一次见面的日子。”
“若是盛家的人来找你,不管是谁,一律不见。”
他的事无巨细的交代着。
好像许知愿是那个可以在他怀里长大的孩子。
“知道啦,你在外地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到了京北国际机场之后。
翟书民跟在两人的身后,心情也跟着好。
谁知道他那两天是怎么过来的,鞍前马后之余,还要时刻关注清北的校园网的新闻。
这不管是身居多高的位置,终究逃不过美人关。
此番时间掐得很紧凑,盛庭桉没有一点点休息的时间,刚到机场就直接走通道。
两人十指相扣,到盛庭桉要登机的那一刻,许知愿踮起脚,勾住他的脖颈,在他的耳畔边轻轻吐气,“我会在沁芳愿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