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丽岩拍了拍她的肩膀,“就爱凑热闹。”
“珈禾,我认识路,我自己去。”
“你注意安全。”眼神示意她有事情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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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书楼。
很安静。
许知愿往二楼走去,还是上次的那间休息室的屋子。
她有些恍惚,听见两道老态龙钟训斥的声音传来。
“庭桉,你到底看上她哪一点了?不过就是长相尚可,又有学历的高材生,这样的人,京圈是没有?”
“你真是越来越糊涂,切莫被外表蒙蔽了心智。”
埋怨声还在继续,许知愿只觉得双腿就跟灌了铅似的,呆愣在原地,下楼或者往回走都不好。
“庭桉,她的家庭你也了解过。许得硕现在被禁闭,之后呢?若是被对家发现你的软肋又该如何?她的父亲曾经是混迹在冼扬赌场的人,一告一个准,若是他真的入狱了,你知道对于我们盛家的后果是什么吗?”
紧接着,是拐杖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重的响声。
“盛家,三代不能从政!盛家几百年,延续的人脉就在你们这一代被毁于一旦!庭桉,你糊涂啊?为了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不值得啊。”
此起彼伏的哀怨声传来。
许知愿尚不知道,两人之间原本只是存在阶级差异,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一层原因。
是她思考得太少太少,压力全部都给了盛庭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