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撑住在琉璃台上,手背的青筋暴起,背脊僵硬,刚刚的冷水澡算是白洗了。
紧接着,浴室里又传来一阵阵的水声,许知愿还觉得奇怪,难道盛庭桉有洁癖吗?
半个小时后,他裹着浴巾走出来,发梢仍带着未干的水珠,额间的水珠沿着他宽厚的背脊缓缓滑落,一路往下,最后消失在浴巾的遮盖下,那条隐形的路径,激发起无限的想象。
他缓步走出来,身上散发着沉香味,充满着令人心安和男性气息的味道,侵入许知愿的感官,她温吞一声,视线直勾勾的定在他线条分明的腹肌处,人鱼线性感十足,忘记挪开。
直到手机里传来盛珈禾的声音:愿愿,你干嘛也要念静心咒啊?
“怎么不说话了?”
“你是不是偷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珈禾,那个我现在有点事,咱们下次再聊,晚安。”
许知愿捏着手机的手胡乱的挂断语音,手机滑落至羊绒毯上。
她眼角的余光撇向地面,求救似的看向他,“盛二爷,能帮我把手机捡起来吗?”
盛庭桉走上前,弯腰捡起手机,坐在床沿上,“喊我什么?”
许知愿咬着唇瓣,支支吾吾道,“庭桉。”
听到她喊的名字后,才把手机递还给许知愿,手机就这样停在空气当中。
“你要不就放床头柜上,然后,你回房间吧。”
盛庭桉打量着她,被子拉在脖颈上,只露出一张纯欲的脸,有点奇怪。
“怎么了?手在被窝里干什么?”
许知愿一时语塞,试图扯谎,“没干嘛呀,你快出去吧。”
盛庭桉抬手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轻声道,“今天累了一天,你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