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道‘晚安’后,许知愿当晚失眠了。
她做了一年多的‘春梦’,终于在刚刚实现了阶段性的一大步。
许知愿泡在浴缸里,抬手摸了摸那颗痣,盛庭桉亲吻的画面不停的在脑海里重复循环着。
对着空气傻笑着。
她的梦啊,梦想成真了。
——
两人在第二天的晚上八点落地京北国际机场。
盛庭桉让翟书民亲自送许知愿回家,亲眼看着车子消失在视线里,才往后走,坐上栖凤园派来的座驾,一辆深黑色的红旗车。
到了栖凤园后。
管家齐良云接过盛庭桉的行李,领着他一路走去茶室。
盛家有个规矩,不管大小事,都喜欢在茶室谈论。
茶室有好几个,有接待客人的,也有家人专用。
即便如此,盛庭桉喝茶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是,自从见过许知愿后,她开始喝碧螺春了。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茶室,齐良云推开门,里面飘来淡淡的绿茶香。
孟丽岩已经在主位上等候,虽然年过五十岁。但是言行举止中透露出一种从容和淡定,让人感受到独特的优雅和韵味。
“妈。 ”
她抬眸微笑,示意盛庭桉坐下。
“礼物已经让佣人送去您房间了,全世界仅此一件的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