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父前几日跟她说,盛宗泽年后升迁京北,虽然没有明面拒绝他的人脉,但是实际行动已经表示不想跟傅家沾上关系。
傅诗诗唯一的王牌变得不值钱。
好在盛家并没有把事做绝,大家依旧可以继续往来。
这几日的京北阴雨绵绵,她去栖凤园特意借一把伞,就是为了在本次中法交流会上拿捏许知愿。
她转身,注视着全身上下珠光宝气的傅诗诗。
淡淡地说道,“我记得我跟傅小姐说过我的名字,看样子你没记住?还是说华国的汉字没认全?”
许知愿知道,她想炫耀。
傅诗诗轻挑眉梢,“嘴皮子很厉害,但是再厉害又有什么用呢?你以为清北大学这么重要的场合会给你这么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参考下你的身边站着的可是沈家小少爷。”
许知愿蹙眉,“你想说什么?”
她上前几步,白皙的手指故意在抚摸着龙头雨伞,嘴角徜徉的都是轻佻的笑意,“让我告诉你吧,其实你能有这次的机会,多亏庭桉哥哥给学校捐了一栋楼,也就是这个锲机,你才有机会站在舞台上!”
傅诗诗继续补刀,“庭桉跟清北祁校长说,一栋楼换你主持中法交流会的名额,听懂了吗?不是你有实力,一切都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
许知愿听到她的话,心口止不住的起伏一下。
她难过的不是傅诗诗说的话,反而很庆幸,傅诗诗能跟她说这件事。
傅诗诗晲视着许知愿并没有觉得自己很差劲而伤心,她在想,是不是刚刚的火力值不够猛?
而且,她故意在许知愿面前炫耀自己出入能拿代表盛家的东西,对方丝毫不在意。
良久,许知愿忽然朝着她,对她感激一笑,“谢谢傅小姐大老远来跟我说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