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坐在包间里,从天南说到地北,从天上聊到人间。
杯中的水冷了一杯又续上一杯新的。
盛珈禾拍了拍桌子,“诶,我突然想起来,今天我二哥在这里视察工作,我问问他吃饭了没?”
话落,许知愿及时拦住她,“珈禾,我们女生吃饭,就不要喊他了吧?”
“愿愿,我二哥现在是你老板,跟老板处好关系,也是社会必修课,知道吗?”
盛珈禾做了‘噤声’的表情。
听筒对面传来一声很低哑的声线,“怎么了?”
“二哥,我和愿愿,还有音音在5楼日料店,你要一起过来吃午饭吗?”
盛庭桉连一秒的时间都没有思考,“好。”
电话挂断了。
许知愿嘴角的笑意顿时僵住了,她们已经10天没见面了,唯独的一次聊天还是在大年夜。
脑子里一片混乱,思绪纷乱不堪,连注意力都无法集中。
门外的每一步脚步声,都让她觉得是盛庭桉,手指开始揪着。
这种紧张从何而来?
她默默的拿起桌面上的一杯白水压压惊。
梁文音逗她,“愿愿,你雇主来了。”
许知愿拍了拍她的手,“别说了。”
原木色的门忽然被打开,一股沉香味摄入鼻尖,盛庭桉穿着一套深色熨烫平整的西装,勾勒出他健硕的体魄,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十余天未见,小
姑娘对他的印象好像又如初见一般,紧张,小心翼翼。
许知愿淡定自若的回望着他,轻柔的一句“盛二爷好”,让他不自觉的勾起唇瓣。
逼汣的包间里,显然站不下他这位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