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贤最是喜欢这种场合,因为每天在银/行对着那些无聊的数据已经脑袋酸胀,最好的宣泄方式就是能够晚上放松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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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壹號。
包间露台。
盛庭桉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站在那里,影影绰绰,身姿倾长,轮廓优越,偏头点烟,右手拿着金属器轻轻划开,红黄交织在一起的火苗亮起。
凑上前点烟,而后收起金属器,几秒的动作,却像轮播了无数次,装进许知愿的脑海里。
她坐在会所里真皮沙发上,进来的时候不知道要坐哪个位置,盛庭桉指着这儿,被安排坐在她的身侧。
其他人
则是坐在其他位置。
许知愿无聊的发慌,手里捏着一杯果酒,无聊的时候抿一口,再抿一口,已经快喝完一杯了。
不知陆渊何时走到露台上。
两个人并肩而站,背影朝着包间。
外面是白茫茫的雪天,把地上行人的脚印覆盖了一遍又一遍。
盛庭桉单手撑着栏杆,指尖捏着一根燃了半截的香烟,眸底倒影着白茫茫的雪,沉着嗓子问,“你很讨厌她?”
陆渊知道他说的‘她’指谁。
“庭桉,你对她的好感超纲了,女人玩一玩就好,真没必要带出来。况且,我们的婚姻,是自己能做主的吗?”
他偏头看向盛庭桉,紧绷着的下颌,抬手吸完最后一口烟,烟青烟雾潦乱,并没有柔和他的面庞。
陆渊继续挑火,“上一个主导自己婚姻的人,还没有出现过,况且,你如果只是想玩一玩大学生,遍地都是!”
盛庭桉指尖的烟燃灭了,烫伤了他的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