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碍她出手教训那家暴妻子,宠妾灭妻的纨绔子弟,也不妨碍她给那喜欢毁人清白的贱男渣女两刀,更不妨碍她一边皱着眉头,一边帮那些女子擦眼泪。
谢芸处理完手中的事,又写好了军报交给人快马加鞭送去京城。
她去看了李漓慕的遗体。
李漓慕这人,谢芸不了解,谢芸只知道她体弱多病,从小到大一直吃药,被皇帝皇后捧在手心里疼着爱着。
谢芸目光勾勒着李漓慕的五官。
她想,可惜这人活着时,自己和她不认识,没有成为朋友。
看着这么瘦,真让人心疼。
唐染得知李漓慕自杀祭旗消息后,神色一阵恍惚,仿佛灵魂出窍了一般,被旁边李温卿摔在地上发出的清脆响声,又重新拉回了体内。
李温卿脸色煞白,扯了扯嘴角,想要说些什么,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四周沉重得可怕,过了半响,李温卿才找回声音,开口道:“她,”
她使劲的咬着嘴唇,直到鲜血蔓延,最终只能像悲鹤发出一声悲鸣,用手死死的压住心口,却依旧觉得整颗心像是被人用手攥紧,疼得她生不如死。
她想问问自己的姐有没有什么遗言。
想问问那一场战事。
想问的太多……
可是一句话,也问不出来,只能任由眼泪狂飙,像游魂一样听着。
李温卿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宫的,不知不觉走到了李漓慕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