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周温业哪里还是人,说是圣人在世都不为过了。
也因为这件事她开始细想唐染的所作所为,但凡不清楚,想不通的全写了下来,再根据唐染所作所为带来的影响,反复的推敲,慢慢的揭开了那一层蒙着世人双目的面纱。
想清楚以后,心头也不免一震,不可避免地升起了对唐染的敬佩。
一双清凌凌的眼睛看着唐染,开口道:“唐染,你会放了周温业吗?”
唐染面上的笑容极其的的无辜纯洁,笑意却不达眼底,带着嗜血成性的无情,有种天真又执拗的残忍,“我唐染抓进去的人,还从来没有放出去的道理,公主今日前来,是帮周大人做说客的吗?”
李温卿摇了摇头,她怎么可能会帮那个布局了这么多年,为了谋取北齐江山的反臣求情。
“周温业死不足惜,可是那些百姓。”她顿了顿,试图在唐染的那张脸上看出一丝蛛丝马迹,“我出宫的时候,很多百姓顶着烈阳跪在皇宫外面,求父皇下旨放了周温业。”
她试图想知道唐染接下来准备怎么做,可是从始至终,唐染的神色没有一丝的变化。
“想必现在百姓已经散去了吧。”
这些百姓都是自发地跪在皇宫前,各种陈情,更有过激者还以死明志。
当然,这里面说是没有人暗中挑唆的,唐染都不信,只不过这些百姓人太多,又来自各个地方,根本就没法下手查是谁挑唆的。
李温卿默然点头。
她的父皇亲自走出来安抚,还然后当着所有百姓的面喷出了一口血,晕了过去,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搞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