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染知道,这平静只是暂时的。
一旦周温业在这关久了,百姓必定暴动,而且对于这些百姓来说,即便是查到了证据,他们也只会相信是诬陷。
周温业也是料到了这一点,才这般的有恃无恐,可是他把唐染想得太简单了。
唐染能够丧心病狂到去卖官卖爵,挖人祖坟这种事的干了的人,又怎么会怕一点事。
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
周温业这么重量级的人物,唐染还真的一时半会儿舍不得让他死,要好好的物尽其用,将周温业身上的一丝价值都榨干净。
倒是让唐染没有想到的是,周温业不过才被关了半天,就有许多的朝廷命官跑来求情,甚至还有用九族保周温业的。
唐染面上虽然笑着,眼里却是森寒无比。
他知道这些官员都只是觉得,周温业是个好官才来求情的,而真正和周温业有联系的人还藏在后面,等着宸国那边的指示。
唐染去了监狱,看到周温业即便是在监狱里也怡然自得,一副闲庭信步的模样,还时不时的活动一下手脚。
“丞相大人。”
周温业笑着看唐染,见他这般的年轻,感叹道:“当年我走上仕途时,年龄就已经算得上小的,可是和你比起来,天才的名声倒是让我羞愧难当。”
“不仅仅是北齐,就是整个天下,像你这般年少就身居高位的屈指可数,我这辈子也只见过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