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袍诡异见状不妙,下意识回过头去,就看到一众帅气的男鬼中出现了一只……他微微有些迟疑,没想到饱读诗书的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词穷。

格格不入的那老兄,衣服是敞开的,胸前还有一簇黑毛,化了个过度浓丽的妆,耳朵旁还别着一朵开得艳丽的海棠花。

不过一瞬间,长袍诡异双目刺痛,鲜血立马从眼角流了下来。

这哥们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

谁能告诉他啊?

长袍诡异都快要气疯了。

这个张晚意可是他们的财神爷,要是财神爷不高兴了,去找别的商家,老板能把他的脑袋摘下来当球踢。

那哥们露出了个得意的笑容,高傲的抬起下巴,想象自己是一只高傲的天鹅。

他的这身打扮,无往不利。

从来没有人能勇敢的和他对视一分钟,就折服在他的魅力之下。

只有那个女人,男人斜着一只眼盯着长卿看,看在她能够抗拒自己魅力一分钟的份上,他就勉为其难当她的妃子吧。

幸好长卿不知道他想什么,不然在场的除了张晚意,都得过上完整的童年。

“算了,我还是去找桃子吧。”

长卿神情有些萎靡,整个人像是干了一场大架,拖着疲惫的身子朝前走。

她本人不是没有见过比这哥们更丑的,但是贝鱼鱼没有见过啊。

那种感觉瞬间冲击了她。

长卿表示,累了。

现在的徐陶之正在医院和诡异们斗智斗勇,还开启了酷跑的副业。

她边逃命边抹眼泪:“我亲爱的三个室友啊,你们在哪儿,我想你们了。”

“鼠鼠我呀,要凉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