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着我究竟想做什么？”

黑雾做了一个思考状，开口道：“别吵，我在烧烤。”

长卿：“……”

要不是神谙的弟弟和这黑雾不认识，她都怀疑两人是不是共用一个脑子，说起话来都有些神经。

如果鬼怪大人在这里，一定能够认得出来，这黑物就是他喊的老祖宗，虽然小黑雾不承认他有这么丑的晚辈，但是丝毫不影响鬼怪大人对黑雾的崇拜。

黑雾开口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着你。”

他本身只剩下一抹执念了，只是看到长卿觉得很熟悉，如果不是自己也被污染了，或许自己也能够记起她来。

执念哥有些伤心。

“我以为你认识我。”

长卿面无表情，仔细的端详他半晌，黑雾还开心的在她面前转了个圈。

她深吸了口气，咬牙道：“你现在连执念都快消散了，我怎么可能认得出来，而且我失去了很多的记忆，连我亲人是什么模样都还想不起来，更不要提你只剩下一团雾了。”

黑雾也不生气，而是飘到了她的身边。

“你是要去那一条古路吗？”黑雾化出了一根手指，指着不远处的一条古朴散发着混沌气息的古道，只听见长卿轻轻地嗯了一声，他看着她说：“我好像以前也去过这条路，然后打了很多架，又好像从虚空中来了好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