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真羡慕神殿的弟子。”

“哈哈哈，还好还好……”

“唉，要是我们宗门里面神级的强者能这般……嗯，平易近人就好了。”说话的人斟酌了一下措辞，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得说平易近人。

神殿的人：“……对对对，”

“当初本来我也去参加神殿弟子的选拔的，可是天赋不够，哎，好可惜，要是能够成为神殿的亲传弟子，这辈子直接少走几十万年弯路。”

看着旁人的眼里带着艳羡，神殿弟子脸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

大哥们，别说了好吗？

再夸下去，他们都要怀疑人生了。

难不成真的是自己有色眼镜不成，莫长老真的这么平易近人，难不成那个冷眼看着他们在雷劫里面烧得浑身焦黑，最后还嫌雷劫不够强，抬手用雷电法术朝自己劈过来的长老是其他人？

其他人道：“你们真有福气。”

神殿的人：“……”

神殿的两个弟子忽然沉默了，一点也不想说这话。

谁能懂他们的苦啊。

莫长老是很牛逼，但是架不住他爱折腾人，每每想起那些过往，神殿的人总是相对无言，只能默默流泪。

对比莫长老笑得像朵菊花的老脸，熠月脸上的笑容就显得要假得多，大多数都是莫长老在问，他时不时回一句。

莫长老也知道他的性格，早就习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冒犯，但是落在其他人眼里就不一样了，只觉得熠月好大的架子，连一个神级强者的面子都不给。

“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