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魅消失在了房间里面,立马就去把任务颁布了下去,直到现在他都还有些懵。

原本大人让他们去找一个女人,把流簌带回来时主人还兴致冲冲的跑去看,后来就把人扔到了一旁不再管。

但他们总想着,那女人应该特殊的,不然大人也不会派人去找,甚至还把人留在了山上。

如今瞧着,哪里是挺特殊了,分明就是特殊的不行,直接就让大人这么早就动了杀意,上了死亡名单了。

可这些不关他一个区区鬼魅的事,他只是一个苦逼的打工仔。

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不去触了大人的霉头魂飞魄散,就算是上辈子烧了高香了。

至于流簌和羲和,爱怎么死怎么死。

反正肯定是活不了的。

隔天长卿在去打探消息的时候,发现有许多藏在暗地里的眼睛正盯着自己,她假装出去买了点东西,回到住的地方就敲响了熠月的房门。

她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熠月正在换衣服,看到她时慌了两秒,侧过头去拿着架子上的衣带系好。

“姐姐。”

熠月额头上黑色的符文隐了下去,他才回过头来朝着长卿笑:“你不是出去打听消息了嘛,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的语气太过自然,好似刚刚无意一瞥布满了整张清秀脸颊的黑色恐怖图案是自己的错觉一般。

长卿并没有多问,对方既然不想让自己知道便有他的道理,没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惹得人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