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好像刚刚是有人表白来着,好像表白的人是赵屹川,他那个在同一个寝室住了好几年的兄弟。

饶是他心里心理承受能力很强,表白过他的人不计其数,也禁不住被自己当成好兄弟的人表白,当场就有些崩溃了。

难道男生寝室,真的只有床板是直的吗?

说实话,他现在有点慌,即便是这么多年腥风血雨也没有慌过神。

可赵屹川是他的兄弟,他只把他当成知己好友,从未有过其他的想法。

如今他还有事,既不能承认自己是苏鹤,也不知该怎么面对这突如其来变质的友情,他谢谢他的喜欢,也仅仅是谢谢,没有办法给赵屹川一个回应。

赵屹川被那么一摔也清醒过来,瞧着眼前这一张陌生的面孔惊疑不定,试探性的喊:“苏鹤?”

傅谨面无表情:“我不是。”

“既然你不是,你为什么那么大的反应。”赵屹川站起身来,眼神恶狠狠的看着他,眼里带着些许的期待和痛苦:“谁不知道傅总心狠手辣,出了名的不近人情,你我素不相识,你怎么会这般好心照顾我。”

傅谨默了半响,带着些许劣味的开口:“我不过是闲来无事想做做好事罢了,没想到你就把我当成了旁人,哦,是叫苏鹤对吧,那个人算什么东西,给我提鞋都不配,也配我当他的替身。”

“赵公子,看来你不只是喝醉了,连眼睛都是瞎的。你喜欢他这件事。”他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来:“你应该没有告诉过他吧,因为你是个胆小鬼,你知道他不喜欢男人,所以才敢酒醉了说这些话。”

“你说如果他知道了,会不会觉得你恶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