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是苏鹤,你就是苏鹤。”赵屹川声线带着一丝难以压制的哭腔,像是触摸什么易碎品一般,那无数个日夜折磨的他难以入睡的人。

那个去了国外就销声匿迹的人,他找了那么多年的人。

“你若不是他,为什么你们的眼睛那么像?”

傅谨很想回他一句老子花了钱割的行不行,但转念一想,自己和一个酒醉的人计较些什么,就耐着性子说:“若没什么事,那我先走了。”

赵屹川惨白着脸被没,气的喘气声都粗重的很,一双鹰隼般的眸子牢牢的,死死的盯着傅谨,怎么也不肯松手。

“苏鹤,别抛下我。”

“我们都找不到你。”

傅谨太阳穴的青筋都跳了跳,深吸一口气,带着些许的咬牙切齿道:“你认错人了。”

岂料赵屹川还是不松手,反而把他拽得更紧了,甚至站起身来跳到他的身上,腿死死的夹住他的腰,一直嘟囔着说:“不可能,我不可能认错人,就算你化成灰我都认得。”

傅谨:“……”

大可不必这样,多大的仇恨啊,化成灰都认的。

不过事实证明,千万不要和一个喝醉了酒的人试图讲道理。

“苏鹤,你不要生气,我不是想要离开实验室,只是你们都走了,我待在那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