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以往她肯定毫不客气的将行李箱放上去,然后钻进了车里面,享受的吹着空调,可是如今的她只是神色冷淡的摇头:“不用。”

许州默然不语,如今的她对自己吝啬的只剩下了两个字。

从认识开始,他就知道这人话少的很。

如今那些熟络的过往褪去,他们又恢复成了刚刚见面的时候,他和赵屹川去熟悉学校的环境,回到寝室的时候发现最后的那个室友已经来了。

那时面容还有些青涩的少年,提着一个蓝色的水桶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他们时微怔片刻。

在赵屹川率先开口的自我介绍后,少年随即冷淡的点头:“苏鹤。”

那时赵屹川饶有兴味的盯着少年,然后悄悄的对着自己说:“这家伙长得还蛮帅的,不过看起来性格有点冷啊,和你有的一拼了。”

许州只是轻轻瞥了一眼少年,没有说话。

从第一眼开始,他就知道他和少年不是同一类人。

少年的是那种从内而外的冷淡,却不会抵触外界那些过于热情的情感。而他恰恰相反,将自己关在了一个狭小的屋子里,一旦有谁对自己好,就像是一个刺猬一样竖起了浑身的刺,抵触着别人对自己释放的善意。

两人沉默的站着,直到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他们的面前。

长卿看了一眼车牌号,将行李箱放了上去,就在要上车的那秒忽的回过头去,许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然后朝她笑了笑。

隔着那眼镜片,长卿看到了许州眼眸有些湿润。

许州笑着说:“苏鹤,一路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