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卿又用目光看了其他人。
那这些人呢?
老师有些无奈的摊手,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会找上自己的,又是同一个圈子里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也不怎么好拒绝,索性就和他们说了长卿回来的日子。
是好是坏,那么多人一起,总不能都得罪了,而且是心怀不轨的人,也会顾及到其他大佬几分颜面。
老师眼里藏着一抹担忧,和难以言喻的欣慰与害怕,对长卿这个学生既是欣赏又是担心。
这个学生实在是太出色了。
这般年龄就有如此的成就,放到整个学术圈都属于相当炸裂的。
这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他这个老师比谁都知道长卿付出的汗水和努力,也知道长卿只是来自一个小小的乡镇,既没有位高权重的父母铺路,也没有广阔的人脉圈子。
她所拥有的,都是靠她自己拼搏出来的。
是被称为小镇做题家的她,淌过了书山题海,才能够站在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的大城市,才能够神色自然地面对着这些大佬。
苏鹤的天赋,从来都是来源于自己,他从小到大获得的奖,也是一步步走来的,和那些小小年纪因为父母是教授学者的人不同,他写的文章从来没有长辈的“过度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