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瑶说:“每当我想摆烂的时候,过来看看你,就有了动力,即使到了现在,我依然觉得这个世界无聊的很,但如果世界上还有你这么一个人,无论你在不在面前,终有着一种身有靠山的感觉。”
对于赵屹川的问题,长卿注意到每次祁瑶过来赵屹川都盯着祁瑶看,只是说:“别打她的主意,不然我一定让你去医院躺上几个月。”
祁瑶和赵屹川不合适,赵家不会允许他娶一个没有任何家世的人,而且赵屹川以前就是花花公子,前任更是两只手都数不过来,长卿也不想祁瑶受到任何的伤害。
就像赵屹川说的那样,今年的冬天比往年的还要冷得多,长卿本来想在一个月之内把自己的课题结束,一个猝不及防的消息打乱了她的计划,让她拿着瓶子的手微微一颤。
“妈,你刚刚说什么?”
苏母带着沙哑的声音说:“你外婆昨晚上走了,走的时候她的被子里还放着全家照。”
“她活着的时候最疼你,你向你们老师请个假,回来送送你外婆。”
长卿默默的嗯了一声,然后起身交代好实验室的事情后,又买了最快的车票。
她站在办公室外头,听着簌簌的雪声,总觉得心头像是被一块沉重的石头给压住了,脑海不受控制的想起了外婆那张苍老又慈爱的面容来。
想起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老房子前,穿着里一层外一层的衣服,看着外面铺满了雪的瓦,像是等待着她的孩子们归来。
“苏鹤,你怎么啦?这么着急把我喊过来。”许州刚刚从寝室过来,就看到长卿静静的站在外面。
“我外婆去世了,我要回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