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屹川的手里还拿着鸡翅,整个人僵在了原地,最后还是觉得上完会以后都要死的,还不如做一个饱死鬼来的痛快。
怎么说呢?
这个课题是长卿带着他们一起做的,至少也是一个顶刊,而且还是大家共一作,长卿一个人在上面讲了几个小时,他们躲在后面吃吃喝喝的,确实不怎么道德。
长卿只是轻飘飘看了眼他们,想着那个鸭脖肯定好吃,得让这几个家伙给自己留点,便又专心致志的将文章有些小瑕疵给修改了。
大家散会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打开门走了出去,那凛冽的寒风便吹的人一个哆嗦,呼吸微微深了,那股寒意像是扎进了血肉当中,刚刚解脱的激动心情瞬间也凉了几分。
满地的树雪明晃晃的没有什么温度,将四周照了个清亮。
长卿穿着棉衣和许州几人朝着地下车库走去,地下车库那穿堂的风一吹来,让几个大老爷们忍不住轻轻嘶了声。
“妈的,今年这天也太冷了。”赵屹川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朝着长卿挤了过去,想要汲取对方身上的一点温度。
看着脸色被吹得发白,但神色依旧沉着冷静的长卿,赵屹川有些发呆了,这家伙也真是厉害,刚刚这股风冷成那样,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苏鹤,你不冷吗?”
“冷。”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