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瑶这才堪堪的回过神来,听到长卿的话也忍不住笑了,吐槽的说,“你怎么学到他们了,这油嘴滑舌的。”
这时候,陶杏清也穿着拖鞋哒哒哒的跑过来,看到长卿一脸的兴奋:“苏鹤,你终于来了,我们都快想死你了。”
陶杏清盯着长卿看,忽的感叹道:“人家都说女大十八变,但我看苏鹤也不差,以前确实长得蛮帅的,但现在感觉是彻底的长开了,明明这张脸还是这张脸,偏偏感觉就是比以前帅了好几倍,人也看起来成熟了些许,不过如果你换上校服的话,说自己是高中生我也不会怀疑。”
上了大学以后,陶杏清也见过不少长得帅的人,甚至容貌有比少年还要出色的,但偏偏她就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是天下独一份。
那朝夕相处的三年,早就成为了她青春时期的一道惊艳,那夏天的扰人的蝉鸣声,那冬天里学校的第一片初雪,是她永远念念不忘又再也回不去的青春。
大概大家的青春都分为两部分,连蝉鸣声也分为了两部分,有一脸清冷靠在窗前看着书的学霸,也有嘻嘻哈哈,拿着虫子捉弄女孩子的男生。
有时觉得烦,吵得人耳朵嗡嗡,恨不得把那树上的蝉全部给摁死,有时又觉得他们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之时。
如今看到长卿,觉得有些青黄交接。
陶杏清又连忙把这个成语甩出了脑子,她明明是想表达长卿很有少年感,偏偏又能给人一种踏实稳重的感觉,只是书到用时方恨少,那快乐的大学生活让她一时间没办法将生锈的脑袋用起来,想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长卿也从善如流的说,“还好吧,倒是你们越来越漂亮了。”
这句话哄得两个女孩子心花怒放,心里像吃了颗糖一样美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