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六啊。”贺霖看着其他人还拿着小地图看方向,忍不住朝赵屹川竖了个大拇指。

不得不说,有这么一个舍友,能够帮他们省去不少的麻烦事。

赵屹川得意的挑眉,坦然的接下了贺霖对于自己的称赞,早在高中时期的时候,他的爸妈就带他来这所学校参观过,也就从那时开始,他的心中才有了一个明确的目标。

长卿听他们说着,一个个从来没有出现在苏鹤世界里的词汇纷沓而来,什么少年宫,什么地铁、那是身处在偏远地区的小镇做题家,从未接触过的世界。

到了大教堂时,早已是人山人海,那一张张尚未脱离高中时期的稚嫩面孔,带着好奇和紧张,望着那高高台上的主持人。

随着各个领导讲完话以后,学校的志愿者给每个人依次发下了一张卡片。

是给四年后的自己写的一封信,长卿拿着这一张纸看了又看,微微垂下了眼睫。

要给四年后的自己写些什么呢?

她不知道,她脑海中闪过了高中同学拿到录取通知书时的情景,想到那个晚上,自己无意点开朋友圈那一个个激动的文案。

她缓缓的落笔,希望,少年永远是少年,有来途亦有归期。

坐在旁边赵屹川对于这种给几年后的自己写一封信的这种事是有些嗤之以鼻的,便草草的写了一句话,就无聊的拿起手机玩,余光瞥见了身旁的少年神色难得的温柔。

赵屹川微微一怔,鬼使神差的凑过头去看少年在纸上写下了什么,还没来得及看清,只见那修长白皙的手指缓缓的合上了信封。

少年抬起头时,那一双淡淡的眼眸落了赵屹川的眼中,那般的疏离不可接近,偏偏又让人觉得这人什么都看在了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