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已经感受到苏鹤抓狂的心情了,甚至还有想要拔刀的冲动。
以往干净整洁的房间,此刻完全变成了一个法事现场,各种黄符满天飘,床边还放着几个铁盆,里面是一些正在烧的纸钱。
最令人破防的是,身上还被人用黑狗血画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长卿严重怀疑,这绝对是有报复的成分在的。
长卿也不和他们啰嗦,直接问:“你们就告诉我,是不是有私人恩怨在里面?”
其实她没有想错,在医院检查过后,他们就知道长卿没事,但看她一睡不醒的样子也有些担心,这才提议找些玄学方面的大师来作法事驱邪。
陆子铭和小胖子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好吧,他俩承认确实是在担心当中夹带了一点私人恩怨。
特别是看到长卿被用黑狗血画了符,还特别开心了拍了很多照片,准备以后疯狂的嘲笑好兄弟。
而祁瑶和陶杏清两人,因为画符要脱衣服,两人就避嫌出了房间,没想到竟然变成了这样子,刚看到时也有些震惊。
见没有一个人说话,长卿冷笑一声,拿过旁边的法袍懒懒散散的披在身上。
“嗯?都哑巴了不成。”
雪白的肌肤画着神秘又诡异的符咒,那血色的符文蜿蜒缓缓的顺着胸口而下,再加上她的衣服是松散的,两旁的腰带,随手系在腰间,那般禁欲又疯狂,危险而又恐惧的诱惑,更让人觉得此人好似那远古村落里神秘而强大的存在,活该所有人都为她疯狂。
在和长卿眼神对上的那一瞬间,其他人遍体生寒,总感觉在死亡边线游荡了一圈,吓得后退了一步。
小胖子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哪个,苏鹤,你要冷静呀,出这个主意的是陆子铭,你先揍他,他比较经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