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卿看陶杏清睡得香甜,走过去把一旁的窗户关了,便拿着书走到了长廊外头看着,凉风灌进了有些宽大的校服当中,碎发下的眼眸熠熠生辉的看着校外山头缓缓爬起的夕阳。
“苏鹤。”
听到有人叫自己,长卿缓缓的转过头去,对着抱着政治书出来的祁瑶笑了笑。
“感冒好点了吗?”
“昨晚上吃了阿姨给的药,好多了,不好意思,因为我害你挨骂了。”
“没关系。”
长卿修长白皙的手指随意的翻了一页书,视线落在了书本上,刚刚升起的夕阳落在了她的眼睫上,渲染出一层淡淡的光,雪白的面容上染上了一层温润。
祁瑶站在阳台上,望着下方的操场。
“苏鹤,你以后想做些什么?”
“嗯……为国家做些贡献吧,那你呢?”
“我不知道,只要离开这座城市就好,想有个自己的小家,养两只猫一条狗。等我工作回来,就抱着小猫坐在阳台上,那条大黄狗就趴在我的脚边。”
“挺好。”
长卿极为认真的看着她。
“你会实现的,考上一个心仪的大学,去做自己一直想做但是没有做的事,嗯,可以活成千百种样子。”
或许是少年的目光实在太过真挚炽热,带着发自真心的祝福,祁瑶的心没来由微微颤了颤,嗯了一声,便欲盖弥彰的半低了头。
说实话,她本以为苏鹤是除了学习以外对于其他事情都漠不关心的人,没成想对方的骨子里也有着那般的疯狂。
像是一束光,照进在那无数个难以启齿辗转难眠的夜晚。
这个人总是能轻而易举的看透身边所有人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