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胖子惹谁不好,非要往少年的面前凑,这家伙狠起来自己都得退避三舍。
就连祁瑶眼底也流露出了一抹同情,虽说她和少年的接触并不多,但经过上次他教训了叔叔一顿后,那个男人现在看到自己都在发抖,仿佛自己身上携带了病毒一般,恨不得有多远离多远。
只不过还沉浸在惊喜当中的胖子没有丝毫的察觉。
胖子说:“苏鹤,你人还怪好嘞。”
长卿笑而不语,慢悠悠的走在路上,街道两旁都是极其葱葱郁郁的盆架子树,此时正是十一月,花团锦簇在枝头,远远的看去层层叠叠的如同那梳理不清的青春。
大概是这花香实在太过刺鼻,站得有些久了,便被熏得有些头昏眼花。
祁瑶看着几人神情有些恍惚起来,浮云万重,煦阳浓烈落在了盆架子树的枝桠上头的绿黄色花瓣上,此时好像轻轻的一伸手,就能够从那枝头上揽一朵下来。
凉风骤起,吹拂去那穿着松松的白色t恤的少年额头前的碎发,露出了一张白皙清秀的脸来。
他眸光平淡而温和,似有所感的偏过了头来,那双黑眸被凉风吹起了层层的水纹。
她目光微怔了片刻,然后缓缓的垂下了眼眸,低着头看着脚上的小白鞋。
祁瑶想,这人长得真好看。
就是一种极其奇怪的感觉,明明少年的皮囊不是那种让人一眼就惊艳无比的,甚至也有一些远比他的脸好看的多,但偏偏他漫不经心的走着,就让人移不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