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羿锦只是朝着他们笑了一下,便骑着脑袋上带着大红花的俊马去接新娘子。

过程很是顺利,迎亲、拜堂成亲,到送入洞房都好似那规矩又死板的方格一样,如同这波澜不惊的死水。

后来在外面的敬酒,舒羿锦被灌着喝了一杯又一杯。

春鹤鸣诗兴大发,当场给他作了一首诗,惹得周围的宾客鼓掌叫好,最后他端起一杯酒笑盈盈地说:“小侯爷,琴瑟和鸣。”

舒羿锦也抬起一杯酒轻轻的和他碰了一下,心中总是空荡荡的难受,他当初还以为自己成亲的时候,徐烬欢也会如同春鹤鸣现在这般,以兄弟的名义祝自己大婚。

洞房花烛夜之时,他在房间门口踌躇了良久,这才推开房门走了进去,看着喜房当中的布置一瞬间有些恍然。

好像似曾相识一般。

舒羿锦也不知自己是不是喝醉了,目光落在了床头上盖着红盖头的姑娘身上,好似看到自己走了过去,揭开了盖头。

盖头底下露出了……南宫云染的脸来,就好像曾经他们俩也这样结过婚一样。

舒羿锦立马清醒过来,才发现被冷风这么一吹,刚刚喝酒喝得热出的一身汗霎时冰凉无比,难受的贴在身上。

他伸出手将盖头掀开后,底下是一张陌生的脸庞,心底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姑娘猛的从枕头底下掏出了一把剪刀,直直的对着自己的脖子,眼眸却透露着决绝之意,仿佛舒羿锦若是靠近她一步,她便血溅当场。

“你别过来,你这纨绔,休想碰我。”